拳转告主人的交代“二少爷,王爷已经在寿山围场回来的途中,王爷要你赶紧准备与他一同进宫。”
“进宫?”
另一名亲信也抱拳回复“是的,王爷在寿山接到皇令,命王爷即刻进宫,还说如若二少爷已经回京,也一同进宫,不得有误。”
“有说何事?”紫心被人挟持,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他哪有心情进宫,如若不重要,便由父亲独自进宫便是。
“二少爷…”较年长的亲信扫了眼大厅里的女眷后,在他耳边小声告知“据打探到的消息指出,九皇子遭到暗算,生死未卜,虽然目前算是脱离险境,但不敢大意,皇上已经下令严查,而这事…可能跟二少奶奶有关系。”
“紫心?!”
亲信点头“二少奶奶目前有可能在宫里。”
“我知道了,让人去通知父王,我先行进宫!”赵天祺一刻也不敢多担搁,大步流星地往大门前去。
因为有皇上的旨意,赵天祺一进宫便被带往九皇子所居住的啸风殿。
当他被太监领进灯火通明的内殿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一旁因为焦急九皇子伤势,而尚未休息的皇帝、皇后跟太子,而是他的妻子,紫心,正在为反复发烧的九皇子施针。
正如手下打探到的消息,紫心被入拿刀挟持入宫,而挟持她的是太子。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帝一心系在自己最宠爱却深受重伤的皇子身上,手不耐烦地摆了摆,往一旁的偏殿走去“天祺,起来吧,这时候别摆这些虚礼,跟朕过来,现在朕有件事情要你去办!”
“皇上请吩咐!”虽然跟随着皇帝一起走到偏殿,但赵天祺的眸光还是不时往妻子身上望去。
“别看了,待九儿伤势稳定后,朕会让你们夫妻俩团聚的,今日幸好有你妻子在场立即抢救,救了九儿一命,否则九儿现在恐怕…”皇帝摇头,叹了口气。
“进宫的路上微臣已经听说这事了,只是微臣听到太子殿下挟持她入宫…”
“太子请她进宫为九儿疗伤,她却跟太子说不行,还说她要回家煮饭给丈夫吃,怎么说都说不通,一个皇子的命竟比不上她丈夫的一顿饭,你说,能不押她过来吗!”皇帝没好气地说着“一问之下才知道你就是她口中的丈夫,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把你的肚皮看得比皇子的命还重要!”
回家煮饭给他吃,从皇帝嘴里听到这句话,赵天祺嘴角一抽,但心头随即盈满一抹甜蜜“皇上,心儿生性耿直,病患在她眼中是最重要的,但在她心中,微臣也是她最重要的人,因此只要手中病患已无大碍,便会以微臣优先。”
“这么说,九儿在她眼中已无大碍?”皇帝顿了下,抚着胡须睐了赵天祺一眼。
“应该是这样没有错。”
“要是如你所说的,朕就放心了。”皇帝放心地点了点下颚“你这妻子就暂时让她住在宫中照顾九儿直到康复,你这段期间给朕暗中调查究竟是谁要陷害太子!”
“陷害太子?!”
“是的,天祺,天烻被人下了慢性毒,连他的坐骑也被人长期喂了察觉不出的毒,今日本宫到马场看那匹昨日从晟国进贡来的汗血宝马,九弟的坐骑炽焰也在一旁训练,本宫顺手喂了炽焰一把粮草。
“后面才来的九弟骑上炽焰时,炽焰就像是发了疯一样载着九弟冲出马场,任谁也拦不住,直到炽焰自己倒下,而九弟当时的情况也十分奇怪,他怎么样都不愿意松开缰绳,感觉就像是要与炽焰一起同归于尽!”太子一边走来,一边将稍早发生的事情告知他。
“有这种事?不提九皇子入口的食物有人严格把关,马场的粮草跟负责训练马匹的人都是严格挑选的,怎么会发生这事?还只针对九皇子!”赵天祺诧异地看着眉头紧锁的太子。
“这毒连御医都查不出,还是你妻子说的,否则任谁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