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想起倪素似乎从未笑过,若是她笑了,一定比任何女人还要好看、动人,因为珍贵啊!
他戴上墨镜,懒得再看那些女人为他痴迷的样子,只因他最想看的,是倪素的一切。毕竟目前,倪素是他最想占有的女人。
“久等了。”
殷浩侧目打量着林娟的神情“不久,我也刚到,坐。”
“我和殷先生有话要说,你们出去。”林娟一脸严肃地以日文朝四名护卫道。
“真是非常抱歉,首领夫人,首领吩咐我们一定要在你左右。”其中一名护卫敬畏道。“我们可以坐隔壁桌吗?”
林娟凌厉一瞪,很不同意他们的提议。
护卫们为之胆寒,他们不敢得罪林娟,但更不敢不遵从首领的命令,真是左右为难啊。
殷浩莞尔道:“没关系,中国话他们又听不懂。”接着转向那四人,说着流利的日语:“我不介意,你们请坐。”
“多谢殷先生。”
餐厅的人见这四名西装笔挺的大汉如此敬畏这一男一女,就知他俩不是一般人物,再见餐厅外站了十多名黑衣劲装的男人,个个神情异常森冷,更觉得这两人好似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连服务员都不敢接近他俩。
“有件事想请教你。”殷浩自西装暗袋内取出照片。
“这照片你已经给我一张了。”
“我想你根本没看仔细。”
“除非我不认得倪素的脸。”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看仔细些,倪素是用哪只手持枪的?”
殷浩注意林娟的表情变化,可想而知她之前根本没发觉。
“照片里是用右手持枪,可是…”林娟很肯定地道:“倪素是左撇子。”
“可是也有人左右手都很灵活。”殷浩照邵易所说的话说给林娟听,只希望林娟能给他正确的答案,而非他之前没有根据的臆测。
“我知道你在指『地虎』邵易,但倪素做不到。她的右手根本不能拿枪,更遑论要用劲扣板机了。”
“怎么回事?”闻言,殷浩心生喜悦,看来他可以从林娟这里得知倪素的一些事情。
“嗯,五年前在受训时,她右手受了严重的伤,所以无法拿重物,而白金手枪比一般的手枪重多了,你要她用右手杀人,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倪素的右手手指是伤源,绝对扣不下板机的。”
“谢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殷浩,相信我,她不是凶手。”
“我看得出来。”
“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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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因为殷浩离开已有两个多小时,她开始感到不安。
现在的殷浩已经成为她的依靠,当她害怕恐惧时,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能安心,可是,她现在见不到殷浩,她好想去找他,却又不知道他的去处…
倪素走向饮水机,拿起杯子正想倒水,蓦地她拿杯子的手颤了一下,紧接着仿佛有人抽着她的手筋,痛的教她拿不住杯子,手指扭曲…
“倪素!”殷浩一进房间,就见到这惊心的一幕。他快步接近脸色苍白、左手猛颤的倪素“你的手怎么了?”
“帮我打…打开手掌…”
殷浩心一紧,努力打开她左手扭曲的手指,接着使劲握住了它。“来,我抱着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倪素将螓首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他胸怀传来的暖意,逐渐消退她对这病痛的骇惧。过一会儿,她的手没事了,身子却依旧依偎在他温柔的怀抱。
她知道她不该贪求什么,但就是拒绝不了他的温柔…曾试着让自己淡漠,却频频教他迷人的温柔给粉饰了去。
殷浩紧紧拥住她。她看起来是那么无助,可见她需要帮助的事太多太多了。
不对!她的手…刚才她所抽痛的并不是受过伤的右手,而是那向来射击准确的左手,难不成这和她的头疼有关?
他不能直截了当的去问她,在她未除去心头那不为人知的障碍时,他这么做只会伤害到她,在这短短的期间,他发誓,要她心甘情愿的爱上他,同时,他也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她,他实在不忍见她受伤的样子,他要她明白,他会彻底保护她…
原以为好奇地去接触这本书,打算看完就算了,但才没翻几页,他就有永远收藏它的打算。
女人总是令他愉悦,唯独她,老是令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