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地笑。
“她是我的。”凛季秋立即发出警告。男人,果然是激将不得的。
凛季秋打定了主意的,不再被动地让修眉追逐,要试着敞开心扉和她为一起为彼此的未来共同努力,即使心中仍抱有极大的不确定,但他愿意试,只为了让她不那么痛苦。但是,见到她时,他仍是开不了口,尽管是他刻意制造在宴会上不期而遇的机会的。
她很生气,从她一支支舞曲的舞伴都不同上可以看出。而他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身上也会有酸性因子,第一次觉得这世上的雄性动物实在过剩,有必要作出一定的清除,特别是在这个晚宴上。决定不再坐视下去,凛季秋瞄准目标大步向前。
走到阴暗处,偷偷地擦掉身上的汗,段修眉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挑中那个德国人跳探戈,害自己像个方向盘被人用力地扭来扭去,有几次她都以为自己的脖子要“咔嚓”地掉下来了。轻轻闭上眼,她轻嗅着晚风中的花香,努力让自己酸疼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小心着凉。”熟悉的男声传来,段修眉尚不及分辨语意,就被温热清新的气息包围住。
闭一闭眼,她抬头看向来人,要笑不笑地扬起一道眉“是刚才你拥抱前的问候用语吗?”
凛季秋微微地加大拥住她的力道,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就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比前一秒认知到的还要想她。
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放松的样子,段修眉只是盯着他,维持表情不变。
“修眉,如果你…”凛季秋犹豫地顿住。
“如果我什么?”段修眉的口气里多了丝挑衅的意味。
“我是说,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如果你愿意。”凛季秋认真地看向她,犹豫不决毕竟不是他的本色。
“什么叫做我愿意,你呢?你愿意吗?”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吗?
凛季秋微微一愣,点点头“当然愿意。”
无奈地叹口气,段修眉慢慢地展开笑容“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无聊、乏味的求爱场面。”幸好她对这方面要求不高,结果最重要。
凛季秋微笑“我们是讲究效率的高人,不是吗?”低下头,他轻柔地压向那两瓣香甜。急功近利,速战速决,高人本色也。
“我本来打算领养一个孩子的。”段修眉猛地向床底后仰。
习惯了她的永不安分,凛季秋眼疾手快地双手握紧她的双足“我不以为乐家会允许你这么做。”他当然明白她的“一个孩子”所出何处。
“我也不以为有人能阻拦乐绯盈的行动。”轻松地仰起上身,段修眉换个姿势改躺在他身边。
凛季秋趁机搂住她“所以两虎相争时,最好只是在旁边观望。”
“赌吗?我赌乐绯盈赢。”段修眉冲他调皮一笑。
“我赌无输无赢。”凛季秋微笑。
段修眉一怔,点点头。的确,再复杂的纷争一旦扯上情事,肯定不会有输赢。
“段训很担心你的。”凛季秋突然换了话题。算是补偿和感谢,他想为她解开多年前的心结。
“我知道。”她怎会不懂段训的用心,只是——
“错过就只有错过了。我没法当作过去不存在,彼此的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最纯真青涩的过去是回不去的。
“他有他的心结。”虽然凛季秋没有经历过段训渴求家族承认的心情,但多少也能体会。
“我明白。”段修眉淡笑“不是谁的错,只是我的心情不在了。如果爱他,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呢?”
凛季秋明白地低头吻吻她的发际,以前是自己小心眼吧,她的话的确消除了他对段训的最后一丝在意。“不过我当年确实不懂得去爱,受了伤害只知道逃跑。”段修眉在他怀中感慨。
“幸好你现在有长进了。”否则,他可能一辈子处于被动状态,错失现在的幸福。
“你调教有方嘛。”她笑弯了眼,她对猎物的侵略性都拜托他以前的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