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盯着她看。
褚妙丽跳起身,二话不说就冲到小吧台的咖啡机前。在连开了三个柜门后,她终于找到咖啡粉。“耶!”
看着她扬起圆润红唇微笑的模样,留毅夫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可行的。她从来就称不上绝色美女,可是却有一种让人喜爱的特质。
“这里连咖啡粉都准备好了,真是高级。”她赞叹地道。深吸了一口咖啡的香气后,她舀了一匙咖啡粉到咖啡机里,放了一杯半的水。
“这饭店最大的特色是采用安全的指纹锁。”他说。
“嗯。”褚妙丽弯身从柜子里拿出杯盘,漫应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她还是这样,一次只能专心做一件事。留毅夫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扣子,视线却仍然停在她身上。
褚妙丽听着滚水在咖啡机里流动的声音,满意地微笑。
她喜欢做家事,做家事总能让她的心情平静愉快,尤其是在环境优美的地方,做起事情来更是让人心旷神怡。嗯,如果再来个小蛋糕,那就更好了。她习惯性地伸手往右要开冰箱,却差点撞倒热水瓶。
不是自己的家真不方便,东西老是拿不顺手。
哦喔——这里不是她的家!
褚妙丽瞪着身旁的法式缇花椅,蓦然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万一他真的对她霸王硬上弓,而她不但没有吓到哭出来,反倒对他很有反应的话,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吗?
她紧握着手心,紧张了起来。
“咖啡好了。”留毅夫的声音响起。
“好!”褚妙丽的注意力马上被分散,手忙脚乱地倒出咖啡,并且从柜子里拆了一包饼干,放在一只紫花小碟上。
她的干练俐落,通常只在做家事时才有办法发挥。
“你的胃不好,不要空腹喝咖啡,先吃点小饼干,这样比较不伤胃。”褚妙丽先端来了小饼干,接着又转身端来他的咖啡。
“你为什么对每个人都这么鸡婆?”留毅夫不客气地问。
“我哪有鸡婆?我才没有呢。”她摇头否认。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突然一紧。
“你的意思是我是特别的,所以你才会记得我晚上只喝淡咖啡,所以才会记得我胃不好?”他的眼像猎鹰般紧盯着她。
“你当然是特别的。”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啊。
话一出口,褚妙丽猛地咬住自己的唇,后悔自己的冒失。她现在只求他讨厌她,只求能全身而退啊。
“是啊,在你眼中,只要有钱就是特别的。”留毅夫眯起眼。
“没错…所以你最特别了…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有钱的一个…”她边说话,还双臂大张地比画出很有钱的姿态,表情则因为过分夸张而有些不真实。
“对你来说,凡事有钱都好谈?”他唇边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开始吐出捕捉猎物的丝网。
“当然、当然。”褚妙丽心里有些不安,却只能这么回答。
“很好,我给你一千万。”留毅夫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漠然。
“一千…”她大叫一声,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猛咳了起来。“咳…咳…”“看起来你很满意这个数字。”他淡淡地瞥她一眼。
“你嫌钱太多,可以捐给慈善机构。”她睁大眼,奇怪地看着他。
“慈善机构不会给我我所需要的东西。”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褚妙丽大惊失色,身子笔直地往后直退,他的长臂却疾伸而出,扣住她的腰。
不过短短一秒之间,他们之间的阻隔只剩下彼此的衣物。
“我的一夜不值一千万元吧?”她干笑两声,感觉他的体温正透过衣服一点一滴地侵入她的毛细孔中。
“你的一夜当然不值一千万。”留毅夫握住她的下颚,冷静地说道:“但是,我的孩子却值一千万。”
他的孩子!褚妙丽脸色惨白地瞪着他,手心一阵冰凉。
“你怎么…”她口干舌燥,心脏提到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