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着也甩了泽渡澈一巴掌,立即走过去扶起小马。
“你都要结婚了,还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杷雪琪当成什么了?”他指着小马大骂着。
“哇塞!你这拳下得真重,我下巴都快脱臼了。”小马揉着伤处。
“再不说清楚,我会让你更严重!”
“解释什么?我是要结婚,不过对象不是雪琪,是她!”
他环抱住诗烨。
“再说一次!”泽渡澈心头一惊,想起那天雪琪想解释的神情,难道自己真是错怪她了?
“他是说他要娶的人是我,不是雪琪,而我是雪琪的好朋友!”诗烨自行解释着。
“她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他用力摇晃着诗烨逼问着。
“放开她!如果你真想找雪琪,下个月请你来这里找。”
小马推开泽渡澈,随手丢下一张喜帖便和诗烨一起离去。
“呜…好痛!明天铁定乌青一大块!”小马在电梯里叫。
“乖,帮你呼呼哦!”诗桦揉着他的下巴取笑道。
“老婆,最近我突然发现你越来越会演戏了。”
“哪里、哪里!不下一记猛药,泽渡澈又怎么会清醒呢!
信其实我是可以用寄的,但那就太没意思了,至少得让他知道雪琪是无辜的。”她哈哈大笑。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雪琪人在日本北海道?”
“笨!要不是知道他真爱雪琪,我才不会趟这浑水,既然要插手管,不给他一点教训实在很不甘心,谁教他伤了雪琪的心…又打伤了你!”她看了小马一眼,忍不住又笑出来。
“是、是、是!我最笨,你最聪明。”小马笑着亲吻她的唇。
泽渡澈捡起地上的喜帖打开来看了许久,不想起刚刚那女人带来的那封信,他连忙撕开来看——阿澈。
容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在朋友家中待了几天也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提笔写信给你,在我即将离开之前,我想告诉你一句——我爱你!我还是爱着你,所以我不恨你对我所做的事。因为这是我白作自受。
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深深被你所吸引,虽然你那时真的很惹人生气;在医院相处了三天,你的霸气,你的家世背景在在都令我咸到恐慌。一直以来,我所渴盼的是稳定的感情,和平凡的人谈恋爱。和平凡的人结婚,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我却遇上不平凡的你,所以我开始躲避一切,不过最后仍被你找知道自己对你无法抗拒,所以我不断地要求你慢下脚步,对你的戒慎恐惧使我犹疑不定,怕自己陷得太深,伤得太重。也许我没想到其实我早已落入你的情网无法自拔。
当你父亲来找我时,说真的,我早就料想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他交给我一张支票,并告诉我你已经有了未婚妻,看着上面的金额我的心好痛,原来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原本就不该在一起。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我收下支票是为了让你认定我是见钱眼开的女人,让你对我死心,所以我又再次逃开,只想找个地方添纸伤口。
但是,朋友的提醒让我惊觉自己自私的行为也许已经伤害了你。正当我想找你时,你正好出现在我面前,你消瘦的脸真的让我心疼…那天的事,你不必感到内疚,是我伤你太深,而你只是反击罢了。信未附上我最深的祝福,希望你好好珍惜和那位千金小姐的婚姻,别因为我而让你对女人深恶痈绝,把我忘了吧!祝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雪琪笔泽渡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痛恨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对雪琪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他大叫着扫落桌上所有的物品发泄。
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张写着感谢状的纸张,他连忙拿起来一看,而这更让他脸色发青,原来他当初给雪琪的一百万,她全数以他的名义捐给了慈善机构。他突然想起另一张支票,立即抓起地上的电话,按照感谢状上头的电话去查,才知道另外一笔钱也让雪琪用他父亲的名义捐了出去。天啊!他做了什么?他究竟对雪琪做了什么!一颗心整个纠结在一起,强烈的愧疚感迫使他发疯似的大喊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