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琪不禁好生羡慕。柏伟和巧
纹算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两人结婚十五年,育有二子,感
情依旧像热恋般好。希望自己在未来也能有像他们一样的幸
福婚姻,继而她摇摇头,收回心思开始埋首于工作中。
然而,张雪琪并不晓得自己的爱情已翩然来临。
下了班,张雪琪匆匆忙忙地赶回家,洗了个澡后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赶到医院,当她走进医院则已经是晚上八点,因为泽渡澈换了病房,她又耽搁了几分钟才找到。
“怎么突然换病房?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会不会痛?”
“我不知道原来一百万这么容易赚,可以任你高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你也太没责任感了,放着我在医院,自己却在外面逍遥。”泽渡澈从下午五点过后就开始引颈期盼她的到来,晚餐都没吃,而这女人居然到现在才出现,他不禁出言讽刺。
“笑死人了,钱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的,我有求你吗?难道我不能加班吗?难不成我还得随传随到!”张雪琪也发火了,死倭寇,早上和晚上的态度差这么多!猪八戒。猪八戒!她暗自咒骂。
“好了,你们别吵了,你是张雪琪小姐吧!我就是今天早上接到你电话的人,我重新,自我介绍,我叫严凯,是永毅的总经理,阿澈是我的上司。”严凯憋笑看着俨然已喷火的两人。啊炳,果然有趣!
今天阿澈虽然一直板着脸工作,但看得出来不大专心,到了下午时更加明显,随着时间越晚他的脸色益发难看,一副那种不要惹我,否则要你好看的态势。还好他今天不是在公司,要不然以他平常不苟言笑的态度就已经让属下退避三舍,再让他们看到他这种表情,恐怕会将他们吓昏过去,看来阿澈真的很重视这名女子。
“嗯!你好,我是张雪琪。在一家成衣厂当业务助理。”
张雪琪敛去怒意,微笑的看着严凯,大约一八0的高瘦身材、鼻梁上挂副眼镜,给人一种斯文的感觉。眼神却有着一抹精明,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像他外表那样简单。
“谢谢你救了阿澈!”严凯握着张雪琪伸过来的手,感觉相当温暖,她的相貌和身材都属普通,不过却很有自己的味道,看来阿澈的喜好真的变了。
“你们两个可以放手了吧!雪琪,我肚子饿了,去买东西。”泽渡撤看着严凯握住雪琪的手,有种想打掉他手的冲动,又看到她对严凯微笑,这实在让他觉得很刺眼,一阵挡不住的火气莫名的往上窜。
“你还没吃晚餐?你到底有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我这就出去买。”她瞪了泽渡澈一眼便转身走出病房。
待张雪琪一离开,泽渡澈立即对严凯大吼:“你赶快给我滚回去,别出现在我面前!”他开始赶人,免得他会忍不住下床揍人。
“阿澈啊!我想你被爱神的箭射中了。”严凯笑道。
“你胡说什么!什么被爱神的箭射中,像她那样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泽渡撤并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时神情有多激动,生怕让人误会似的。
“哈!你不用这么激动,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避就可以避得开,尤其是爱情那回事总是会在你最不想碰时来临,你还在恨菱子吗?事情都过了快八年,你还是没忘记吗?”严凯是泽渡澈大学时期的死党,对当年那件事发生的始末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想到泽渡澈一直没忘记那件事,而且自从那事之后,他对女人的观感就改变了。
原来的泽渡澈在学校是个风云人物,读书、运动都十分拿手,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洁身自爱和女孩子保持适当的距离,态度也是十分尊重体贴,而菱于的出现却毁了这一切。她隐瞒自己贪婪拜金的个性,在泽渡澈面前她总是伪装纯情,刻意的接近他,使他疯狂迷恋上她,直到泽渡澈的父母出现才揭穿一切,从此之后他对女人的态度完全大幅度的改观,开始学会玩弄女人,不把她们当作一回事,一切全都是在泄恨而已。
“别提起菱子,她现在根本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哪来的恨不恨呢?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所有的女人为了钱都可以牺牲一切。”泽渡澈反驳着。
“阿澈,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忘了菱子的事你才会真正的快乐,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他苦劝着。
“我说过那女人的事我早就忘了,你也别再提。”
“不,我还有一个疑问,你刚刚说什么一百万?”严凯也不想戳破泽渡澈的话,只希望遇上张雪琪可以改变他现在偏执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