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痛得昏过去。是我自己太没用!别再担心了好吗?”言巧蓉知道不能将琼姨的事告知高桥雪彦,不然他会赶走她们。
“没骗我!”见言巧蓉心有余悸的样子,打死他也不信。
“雪彦,相信我好吗?”言巧蓉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
高桥雪彦气愤地望着言巧蓉。“你脸上的伤怎么解释?”
言巧蓉抚上自己脸上的纱布,想起琼姨对自己的伤害,不禁频频颤抖着。
“蓉儿,告诉我!”
“雪彦,算是我求你!别再追究这件事了,好吗?”
高桥雪彦压下心中的怒火,喑哑地问:“为什么你不让我知道?”
言巧蓉直视着高桥雪彦的双眸。“如果爱我,就让我保留些秘密,好吗?”
“答应我,让我和你睡同一个房间。”高桥雪彦想要好好照顾言巧蓉,绝不能让昨晚的事再重演,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不可以。”她不能再伤害杉浦毓洁了。
“我决定好的事,谁也不能更改。蓉儿,你也需要人来照顾,兰姨也年纪不小了,你舍得她这样为你劳累吗?”
“我…”
“就这样决定。你也该休息了,我会在这里守着你,快些好起来,才能陪我到公司上班。”高桥雪彦轻轻地在言巧蓉的额头印了个吻。
随后,高桥雪彦唤来下人盯着房门,除了他和兰姨外,严禁任何人进入。
高桥雪彦唤兰姨至书房中,他知道兰姨一定了解事情的真相。
“雪彦,你不照顾巧蓉在这里做什么?”
“兰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不对?我问过巧蓉,她全说出来了。”兰姨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说。
“雪彦,她们想必有不得已的苦衷,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原谅她们吧!”
“兰姨,既然你为她们求情,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她们。不过,她们下次再犯的话,休怪我无情。”
“雪彦,待会儿一道去买些巧蓉爱吃的东西,我先将补品端给巧蓉吃。”说完,兰姨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话,转身望向他。“雪彦,巧蓉真的都告诉你了?”
难道巧蓉不知道这样会伤到多少人吗?
“没有,是你刚才告诉我的,你忘了!”
瞧高桥雪彦一副得逞的样子,兰姨知道自己被骗了,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我不会让你们嚣张太久的,我高桥雪彦的人你们也敢动!”他冷冷地道。
“巧蓉,医生说你身子虚,得好好补一补。兰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和雪彦去买回来给你吃。”瞧见言巧蓉面无血色,兰姨不免开始担心。“我把它吹凉了,快吃!”
言巧蓉拿着补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让兰姨看了好心酸。
“兰姨,雪彦在休息了吗?”
“你想见他,我这就去叫。”兰姨匆忙起身,却被言巧蓉拉住。
“兰姨,让他休息吧,为了我,他一定累坏了。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我可是将你视如己出,别净说些话让我失望。”
兰姨轻抚言巧蓉那苍白的脸,不禁想起夫人一个的故知。
“巧蓉,你母亲是不是台湾人,叫柳蔓菱?”
“对呀!”言巧蓉惊讶的看着兰姨“兰姨,你认识我母亲?”
“是呀!你母亲是个非常美丽又贤淑的女子,刺绣做得非常精致,夫人在世时,曾经为了要你母亲帮她绣一条手绢,还亲自登门拜访;后来,你母亲被夫人的诚心感动,就在手绢上绣了『龙凤呈祥』送给夫人。夫人非常喜爱那条手绢,还和你母亲结拜为姐妹。从那时开始,夫人几乎每天都会去你家,每当看见你们四姐妹,夫人就会特别的开心。”
“我还记得她喜欢带我们去大别墅玩呢!”言巧蓉开心的说“她有个个性孤僻的儿子,每回我们去时,他都一个人站在窗边。”
“是啊!直到你奶奶去世后,你母亲也搬走了才断了联络。夫人为了这件事几乎天天愁眉不展,其实夫人很想告诉你母亲,希望她将其中一个女儿分给她当儿媳妇。没想到还来不及说,就失去你们的消息。”兰姨看向一旁的言巧蓉。
“老天真是很会捉弄人,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多年后,你竟然会被雪彦带回家来。”兰姨高兴地抱住言巧蓉。
“兰姨,那毓洁又是怎么一回事?”言巧蓉充满疑问地。
“毓洁是夫人在她出生时,见她长得像你们四姐妹其中之一,所以才定下的婚约。”兰姨说完,突然跳了起来“巧蓉,夫人临终前曾交代过,有机会找到你们四姐妹的话,那婚约就失效!”她兴高采烈地直笑着。
“兰姨,我不想破坏雪彦和毓洁。请您答应我,绝不可以将这件事告诉雪彦。”
“巧蓉,难道你不爱雪彦?”兰姨实在被言巧蓉给弄胡涂了。
“就是因为太爱雪彦,才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巧蓉,你不觉得自己太傻了吗?雪彦爱的人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