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
厮杀声是愈来愈惨烈,月雅的心是愈揪愈痛。
望着死伤的弟兄,眼泪不听使唤的滑落。
她得阻止,阻止这场厮杀,必须、必须…不再思量,月雅马上冲出去。
“格格!你上哪去?外面危险呀!”黑月用尽全身仅剩的力量大喊。
“黑月!我得去阻止,我得去阻止这场战争呀!”月雅边哭边叫。
“格格,外头混乱得很,别…”
根本听不下去的月雅只丢了一句“不能为了我这冒牌格格而教弟兄们无辜送命呀!”便不顾一切的含泪冲出大门。
奔出大厅的月雅并不笨,她知道若想阻止这场厮杀,必得先找出王爷。发动这场战争的人是他,可想而知,若要下令停止也得由他决定。
所以,当月雅进入战场时,她努力搜寻。果然在冷若傲…冷若傲…老天!那些个手持长弓正瞄准的人不正是她的丈夫冷若傲。
喔!不行,她再不阻止,她心爱的丈夫即将会成为蜂窝了。
正当王爷预备下令之际,月雅慌忙大喊:
“住手!全部给我住手!“在一片全是男人声狼中,月雅属于女人的声音特别清楚、特别响亮。
在场的所有人全愕然了。
月雅感到好笑,她有种自己仿佛是从动物园里奔出来的老虎般,教所有人全呆了。
投入死亡行列的冷若傲咬着牙。
是她!是月雅!懊死的女人!懊下地狱的女人。唉!他该知道的,要一只跳蚤不蹦蹦跳跳似乎颇为困难。这该死的女人没一刻肯安静下来地守住他所要求的事。
尤其在他最落魄的时刻,最不想让她瞧见,却…该死的。
冷若傲恨恨的死瞪住她,、巴不得将她藏在自己身后,但此时此刻却动弹不得的任她离他愈来愈远。毕竟她是端亲王的亲生女儿,贵为一位格格…离开他土匪头子而回到格格身份是理所当然。
虽如此想,可心中不免揪紧,只能暗暗期待,暗暗地期待她会不顾一切地委身于自己…
也许是上苍刻意安排吧!他想替自己厘清月雅究竟对他是有心抑或无心?或者有爱?无爱?
一直到此刻,他才认真思考起来,当初她为何逃婚而愿委身于土匪头窝,这一直是他长久以来的疑惑,只是从来没有勇气提起罢了。
倘若她和端亲王下山,他必得求得答案,否则他不甘心。
“月雅,我的乖女儿,父王出兵来救你了。”
端亲王含泪下马欲来到月雅身旁,不料月雅只是一连退后几步。
她并非真正的月雅格格,来到这朝代的她盗用了格格的身躯才会发生一连串的错呀!她得清楚告辞才成呀!
“王爷!很抱歉你误会了,我并非你女儿月雅格格,你们都搞错了…”月雅和王爷保持一段距离后才缓缓开口。
“什么?”端亲王讶叫。
跟前的人明明是他女儿月雅格格,她却称不是,怎么可能!
“月雅,父王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受了不少惊吓,不过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一回到王府,再也不必受此惊吓了。”端亲王极力安抚。
不料,月雅依旧摇头。
“你怪父王太晚出兵而惩罚父王是吗?”他哽咽道“可你也别残忍不认父王作惩罚呀!”
月雅头摇得更用力了。
“不!我真的不是格格!我是…”
罗克蒙在端亲王身旁也听清楚一切,他切身而入。
“你是受了胁迫是吧?在场所有见过你的人都能指证你是格格,你却睁眼说…呀!你…你怀孕了?!”罗克蒙在月雅晃动刹那间瞧见了她突起的腹部“老天!你真的是怀孕了!”
怀孕原本是最神圣、最美好的事,如今透过罗克蒙的嘴说出来,似乎是非常龌龊的事。
月雅苍白着脸。
而端亲王则是不信的直盯着女儿隆起的腹部,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