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
晴儿连忙下车,跟了过去。
忽然,阙震被门前的台阶一绊,整个人就要往前扑去——
“小心!”晴儿吓得惊呼一声,冲到他前头扶住。
奈何瘦小的晴儿根本扶不住斑大的阙震,两个人踉跄了几步,直接撞上门板,而晴儿就这么夹在阙震和门板间成了肉垫。
“痛——”晴儿痛呼一声,小脸全皱成了一团。
靠着门板休息了一会儿,晴儿才有力气问阙震:“总裁,你的钥匙在哪?”
“裤子口袋里…”
晴儿伸手探入他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阙震暖昧地在她耳畔呢喃:“菲菲,别急…”
听见他醉了也唤着林菲菲的名字,晴儿如遭雷殛,强忍着心痛说:“总裁,你认错人了!我是温秘书,不是林小姐。”
“温秘书?”阙震仿佛有些迷糊了。
“对,我是温秘书。”
“那菲菲呢?”阙震仍是不死心地追问。
晴儿难过的眨去眼中凝聚的泪水,有些哽咽地回答:“林小姐不在这里。”
好不容易,她终于在他另一边的口袋找到钥匙。困难地打开门,她扶着他走上他位于二楼的房间。
“水,给我一杯水。”阙震倒在床上沙哑地道。
“是的,总裁,马上就来。”
晴儿到一楼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却在端上楼之前,匆匆往客厅里的茶几一放,冲回自己车上,翻出皮包里的那个小密封包。
只有这次机会!但…她看着手中的小密封包,犹豫不决。
阙震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一定会很生气…
可是,她并不求什么东西,更没有伤害任何人…
“不管了!”晴儿低喊一声,转身冲回客厅,不再理会道德良知与心中想望的两相交战。
她将小密封包内的春药全数倒人白开水中,用力搅了搅,确定粉末全部溶解之后,才端上二楼。
“水…”阙震干渴地呻吟着。
“总裁,水来了。”晴儿心虚地端着白开水走上前,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阙震撑起身子,取饼盛水的玻璃杯,一仰而尽,末了还意犹未尽的添了添杯缘残余的水分。
“温秘书,是你啊!”阙震睁开黑眸望着晴儿,意识似乎清醒了许多。
“是…是我,总裁。”晴儿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结结巴巴地应道。
“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他倒回床上,沙哑的声音带着疲倦。
叶景纹提过药效大概要过十分钟左右才会开始作用——她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拖过十分钟。
“总…总裁,可以借一下洗手间吗?我…我想冼把脸…”晴儿支吾地说着拖延的借口。
阙震懒洋洋地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自便。
获得他的同意后,晴儿连忙走进阙震厉内附设的大浴室。
看着镜中老气的自己,她取下又厚又重的眼镜,开始动手卸下脸上的彩妆,解开头上的发髻。
今天,她要以最真实的自己面对他!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过了十分钟,晴儿忐忑不安地将浴室的门推开一个小缝,小心翼翼地探查阙震现在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阙震传来浓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些许痛苦的呻吟。
晴儿不确定他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但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极度不舒服,于是便大着胆子走上前看看他的情况。
“总裁,你没事吧?”她戒慎地微微弯下身轻问。
“我好热…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快点…”他闭着双眼,双唇微张;不耐地扭动着身躯,想将一身闷热的衣服脱去。
晴儿伸出手正想帮他解开衣服,但忽然念头一转,伸出的双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我不要,除非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