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没有重要到让我不择手段来报复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他说的…是真的吗?
夏凝露泪眼蒙胧地看着他。从第一次相逢到数度肉体交缠,她眼中看到的他,从来都是冷冷的、淡淡的、不为任何事情所动,让她不只一次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加上刚才任维文说他是存心报复的一番话,更带给她重大的打击屈此,现在听到任天成这么说,虽然他的语调仍是一贯的平淡,却让她忍不住泪盈于睫,悲喜交加。
“我小人之心?如果你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女人接吻?”任维文指着他狂吼。“你都看到了?”任天成转过头,问向夏凝露。
面对他询问的目光,夏凝露微微低下头,没有回答,但瞬间苍白的脸庞却说明了一切。
“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们毕竟是客人,不好直接给她们难堪。凝露,自从我们交往后,我就只碰过你一个女人。”任天成盯着她。
“你说真的?”夏凝露抬起头。
“你不相信我?”任天成微微蹙起眉心。
“我…不知道…我好混乱…你从来没有…”
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即使我想相信你,也不知道该如何相信!夏凝露在心中呐喊着。
“不要相信他,凝露,你会受骗上当的!”
任维文的叫喊犹自回荡在耳边,和他相遇的一幕幕,此刻都在脑海中逐一掠过。
之前,当她满心犹疑和旁惶的时候,也曾想过,与其这么痛苦,不如就此放弃;可是每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却又不断地呼唤着一个人——
任天成!
他是她命中注定无法逃脱的劫数,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爱情。
所以,她必须相信他!
除了相信他以外,她再没有别的选择。
“到我这边来,凝露。”任天成朝她缓缓伸出手。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格外高大严峻、气势逼人,他眼眸中有着她熟悉的锐冷、幽深,和眸底深处炽热的情焰交缠在一起,织成扑天盖地的情网,让她无法逃脱。
缓缓伸出微颤的手,当落到他掌心的那一瞬间,夏凝露全身微微一震。
她知道,从今以后,无论风里往、雨里去,她的生命中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了。
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任天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低头凝视怀中女子苍白的容颜、憔悴的神情,内心传来隐隐的疼痛。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清丽无瑕气质脱俗,站在满天的星光下,宛如一位迷失在人间的纯洁天使。
可是现在…
也许,他并不是那个能够带给她幸福的人;也许,他的存在只会让她痛苦;也许…太多的也许让他内心充满苦涩,但不管怎样,他都不打算放开她。
如果非要毁灭她的世界,才能够让她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就去毁灭她的世界!
他要和她一起坠落到爱情的无底深渊,一辈子和她抵死纠缠,让她再也无法逃脱他。
伸手轻抚她微凉的脸颊,任天成深深地看着她,缓缓说道:“我们回家吧,凝露。”
“好。”夏凝露朝他微微一笑,美丽的笑容照亮了他的内心。“等一下!你别想走,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解决!”
几乎已丧失理智的任维文,看到这一幕更是暴跳如雷,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被人丢弃的酒瓶,他霎时热血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捡了一个酒瓶就朝任天成冲过去——
“小心!”夏凝露惊叫一声。
没等任天成反应过来,她就扑过去挡在他身前,任维文收势不及,酒瓶重重砸在她头上,玻璃迸裂。
“凝露!”任天成大吼,心跳几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