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半抱入怀中,用湿布巾擦拭着他脸上的冷汗“昊天…”
“住口,谁准你叫我昊天的?”轩辕昊天想挥开他的手,但是刚刚经历了非人疼痛的他却虚弱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对不起,清儿知错了。”清儿的身子一僵之后,轻声答道。他缓缓地解着昊天身上的铁链。
“你为什么还不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再说什么爱我之类的话了,现在的我可无法满足你。”他的声音喑哑,甚至有些中气不足,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足以伤人于无形。
“我会走的,等您的病一好我就会走的。”好像早已经熟悉了这种言语上的伤害,清儿平静地答道。
“等我的病好了?哈哈…哈哈…”他虚弱地笑着,但笑声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痛苦“你有听说过得了痨病的人会好吗?现在我活着每一天都是折磨…折磨!”
“不,不会的,您的病会好的,当初那个庸医说您只能活一年,可是您已经又活了五年…”
“别说了!我多活的这五年只是多受了五年的折磨!”昊天打断了他的话,原本健硕的他,早已经被病魔折磨得面容憔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王爷,您为什么不找他来治您的病?他是有名的神医,一定可以…”
“不要说了,我说过,不许找他,也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得了绝症!如果你敢向他透露一个字,你现在就给我滚!”
他口中说着狠话,左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清儿的衣角。在清儿无法看见的时候,他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歉意。
“王爷,习老和神医先生到了。”一位小丫环低声禀报着。
清儿低头看了看虚弱的昊天“清他们进来。”昊天半闭着蓝眼,低声说道。
“王爷,听说您的病又发作了,奴才便把神医找来了。”习老低头走了进来,一张苍老的脸在烛光下变得晦暗不明。
在他的身后,一个虽然身着锦衣,但却散发着一股莫名臭味的枯瘦老人走了进来。老人当双汐黄的眼珠在看见轩辕昊天后,发出一种奇特的光彩。
“不用了,我已经喝了‘神医’开的药了。”他之所以能苟活于世五年,都是靠着这位所谓神医的怪药,可他对这位神医却只有鄙视和厌恶。
“王爷,奴才有话要对您说,可否请闲杂人等退下?”习老用眼角看了清儿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滚开。”昊天好像这才发现清儿的存在,冷冷地赶他离开。
清儿眼神一黯,在习老嫌恶的眼神中,离开床榻退了出去。是呵,他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怎么可以随意出现在外人面前?
在他走了以后,寝房内只剩下习老和毒神医站在吴大面前“轩辕昊天,我们要你做的事,你并没有做到。”习老直起身子,完全不见了原本的奴才相。
“真好笑,你原本还是我手下的一条老狗,没想到变得这么快。”昊天嘲讽地说道。
“闭嘴,你这个狗杂种!别忘了你的小命现在捏在我的手里,只要神医停了药,你就会死得很惨!”
“狗杂种?我是狗杂种,那我亲爱的皇叔,你也不过只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昊天脸色一沉“别忘了,当初若不足我一时心软收留了你,你早已经饿死在街头了,轩辕胜。”
“一时心软?你当初处心疾虑地收留所有与轩辕家有仇的人物,收留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替你出谋划策罢了,所以我轩辕胜并不欠你什么。不过我倒是该谢谢你的病,它让有机会控制你,也让我有机会可以报复东方仪那个老婊子,可以重新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轩辕昊天冷冷地看着他,一双蓝眼中充满了杀意。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的侄子,只要你乖乖地听话,等我夺回皇位的那一天,我会好好封赏你的。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你只有听我的话才能活下去。”轩辕胜口气一缓“慈爱”地说道:“你的计划并没有发挥作用,那些流言并没有多少人相信,我们的计划可以说是失败了。”
“不,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失败,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这个连环计的第二步。”轩辕昊天口气也缓了下来,好像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威胁。
“第二步?”轩辕胜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