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绑在破木椅上的,这里还有一张破木床,苏蕙正面朝着墙的方向睡得很熟,他没看见刘明馨…
如果绑架是针对东方无情的话,那小子就危险了,绑匪可能会认为他没什么利用价值而直接做掉他。当然,另一种可能是他是绑匪的一员。
就在他这么想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推开了,来人像是扔麻袋一样地扔进来一个人——是刘明馨。
他看起来情况好像不太好,身上遍体鳞伤不说,精神上好像也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嘴里一直这样说着,看来有人对他逼过供。
也许是被刚才的动静所惊动,苏蕙动了动,迷茫地坐起身看了下周围的情况后,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去看看那小子,我不能动。”柳无瑕说着显而易见的现实。他们没有绑着苏蕙,看来是以为一个女人不会有什么反抗能力,真是奇怪的逻辑,他们把他这个残废绑得死死的,却更愿意相信一个手脚健全并且很年轻女人不会造成什么妨碍。
看来是拜火教的人无疑了,他们一向认为女人只是生育的工具,大脑只是摆着好看的。
“出什么事了?”苏蕙按着自己麻木且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的头,迷迷糊糊地问道。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刘明馨跟前扶起他。
“苏蕙…”刘明馨认出了苏蕙“你没事吧?”
“我没事。天…他们对你干了些什么?”
“无非是严刑逼供而已。”刘明馨裂了裂嘴角试图笑一下…苏蕙把他扶到了床上,谢天谢地,这里水壶里有水,这里的人没打算虐待他们,不过这也可能是个很糟的消息,他们准备长期囚禁他们。所以这里才会什么都有。
倒了碗水喂刘明馨喝下之后,苏蕙解开了柳无瑕的绳子,把轮椅推过来扶着他坐上去“小子…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受这些伤了,他们问我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比如?”
“我忘了…嘶…好疼…”
这小子没说实话,不过严刑拷打仍不愿说出来的秘密,他不愿意示人也很正常“苏蕙,把我推到床边去。那帮笨蛋把我的轮椅弄坏了,我自己推不动它了。”
“嗯。”苏蕙把柳无瑕推到床边,醒来之后最让她安心的就是看见了柳无瑕,这个人有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力量,有他在仿佛什么事都能够轻易解决。
“还好,都只是些皮肉伤。”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刘明馨身上的伤之后,柳无瑕松了口气“苏蕙你转过身去吧,我替这小子上点药。”
“你有药?”
“对一个残废来说,触手可及的地方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柳无瑕一边回答,一边按了一下轮椅扶手上的某个地方,一个小小的暗格露了出来,他从暗格里拿出一小瓶伤药。小瓶大约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鼻烟壶的一半大小,不过足够装些应急的伤药了。
柳无瑕真是一个神奇的人,苏蕙转过身,走到窗边——这里应该是一处被废弃的院子,目之所及是荒草丛生的小院跟一口井。井边坐着一个戴着头巾的蒙面男子,他正在跟一个她看不见角的角落的同伴谈天,听声音好像很轻松。
在他们的门口应该还有两个人,苏蕙从这里能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的一角。院子里一共四个人,武功不详。也不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他们的人。
“好了,你回来吧。”柳无瑕轻声唤她。
“有四个人。”苏蕙说道。
“可我们只有一个女人,一个伤员,一个残废。”柳无瑕摇摇头“他们四个里有一个是练硬家功夫的,另一个应该练过鹰爪门的武功,门口的那两个应该师出同门武功路数很奇怪,估计是西域那边的。”
“你怎么知道的?”刘明馨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了,一些比较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了,柳无瑕的轮椅是百宝箱吗?
“一个人是残废,又要在江湖上走动,总得有点过人的地方,你醒之前,我听他们的脚步声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