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老婆焦虑无助的模样,严皓寒心疼地将她搂进臂弯里,细心呵护着。
“恬柔不见了,她又不见了…”童昱萱抓着丈夫的手说。
“你说什么?恬柔不见了!”夏翎闻言立刻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向她。
“对。我因为有点困,恬柔便叫我去休息,所以我就回房里小睡片刻。醒来后想到冰箱里还有半只鸡,就到厨房炖鸡汤,哪知道我拿着鸡汤走到她房里,就发现她根本不在床上。”由她的语气听来,她可是相当自责。
“我看你是太紧张了,或许那女人只是跑到别的地方溜溜,也或许是去洗手间,你何必大惊小敝呢?”邵晏懒洋洋地说,语气微微透露着不屑。
他是事后匆匆开车赶往球场,顺便带了几瓶饮料,因此没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对米恬柔做了什么。
“邵晏说得对,会不会她只是出去走走,待会就回来了,你太过紧张了。”严皓寒揉揉她的小脑袋,安慰着她。
“搞不好她现在就在房里喝着你的鸡汤呢,瞧你还在这儿为她掉眼泪,多不值啊。”邵晏尖酸刻薄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邵晏,恬柔是哪里惹到你,你怎么这么说呢?”韩忆倩不满的质问。
“我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结。她绝对不会走的,你们放心好了。”
在他的想法里,米恬柔来恶人岛的目就是要缠上他这个唯一的黄金单身汉,如今目的达成了,她该欢欣鼓舞的放鞭炮、昭告天下才是,怎么可的会离开呢?
“不…我想她这一走是不会回来了。”童昱萱直觉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严皓寒不解的问。
“如果她只是出去走走,马上就回来的话,那么她没必要连床单也带走啊!”“你说什么?恬柔的床单不见了?”夏翎闻言心口不禁揪紧“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要不告而别…在场的人唯有邵晏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那个女人为了不让他遭到众人的指责,竟将他作恶的证物一并带走了。
为什么?既然她想赖上他,又为什么要走?
“别担心,我们会尽力找到她,你就别再难过了。”莫忻安慰着妻子。
童昱萱却是自责不已“是我…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别去睡,紧紧守着她就没事了。”
邵晏愈听心头愈是不好过,望着这些把责任往身上揽的女人,她们可知真正的祸首是他?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赶走了她。”大丈夫敢作敢当,虽然知道这话说出去定会招来众人责骂,他也无所谓了。
“你…你说什么?”
路彻辰目光一闪,倏地抓住他的衣襟“我想起来了,刚才中场休息时,你说要出去买些点心、饮料,其实你是去找她?”
“没错。”邵晏目光毫不闪避地迎视他。
“你究竟把她怎么了?”夏翎着急的问。
“我只是…”邵晏深吸口气后说:“强暴了她。”
“什么?!”路彻辰揪着他衣襟的手一松,随即一记拳头猛力击向他的下颚。
邵晏踉跄几步,并未还手,因为他知道他太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