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质疑着厉向枫的指控。
“要证据还不简单,你以为我没有吗?我手上就有证据。”厉向枫从衣襟里掏出一支样式精致华美的金钗。这钗子他天天放在身上,目的是要随时提醒自己不能忘掉杀父之仇。
“就这支金钗子?”佟凝双瞇起眼认真注视着躺在他掌心上的金钗。
怪了!这根钗子怎么好眼熟,似乎她曾经
“啊!”佟凝双惊骇地大叫一声,因发现某件事而脸色发白。
她因为打算要带娘亲远走他方,所以常趁着佟进辰公务繁忙时偷走知县官邸的珍品拿去变卖,好换成银两作为逃走时的盘缠。
而这支钗子,就是她曾偷偷卖掉的东西之一。
“怎么,你看出什么吗?”厉向枫发现佟凝双的异状,细细地审看她。
“没、没什么。”佟凝双赶紧别开眼,嗫嚅地问:“用这支钗子你能证明什么?”
“这支钗子,让我知道你爹就是我的仇人。”厉向枫狐疑的视线仍然驻留在佟凝双身上。
本来他以为爹的死是单纯的杀人抢劫,但是两年前,他无意中找到这把钗子,而且从当铺掌柜的口中得知是知县官邸的人拿出来典当的。
接下来,他开始调查佟进辰,继而查出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也从他的爪牙口中得知他是杀死爹爹的幕后主使者。
“这根金钗子虽然看起来贵重,但也不是很少见,花点银子就买得到了。”佟凝双生怕受到连累,不肯痛痛快快地承认。
“哼!不愧是佟进辰的女儿,要你相信还不简单?”他将金钗拿到她面前,忽然一转,金钗的背面有一个模糊但不难辨出的“厉”字。
“我叫厉向枫,看到这钗背上的字吗?这厉字就是我的姓氏。”厉向枫拿到佟凝双眼前要她瞧个仔细。
“这、这”佟凝双冷汗直流,说不出话来。
这金钗是她当初托迎巧卖掉的,怎么会不知道背后刻个“厉”字?但那时她不以为意,只是隐隐察觉到佟进辰一定背着她们母女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想知道怎么回事吗?这是当年我娘交给我爹送到金匠那修改的金钗,抢匪杀了我爹之后,也夺走他身上的财物。”厉向枫并不知道佟凝双心思百转,以为她无法再为佟进辰狡辩下去。
“好吧!但这干我什么事?干嘛捉我来这里?”她是很同情他爹被佟进辰这混蛋杀害,但是要报这血海深仇,也不该找和佟进辰毫无血缘关系的她吧?
“因为父债子还!”厉向枫声色俱厉地说。
但这不过是恐吓,他还不至于对一个毫无反击能力的女人出手。
“可是,我不是佟进辰的女儿啊!”但是佟凝双相信了,她竭力尖叫道。
“你不是佟进辰的女儿?那你是谁?”厉向枫愕视着佟凝双,万万想不到他竟捉错人了。
该死!策画抢亲行动的高天海给的消息有错吗?应该没错啊!宜化县内人人都知道佟进辰唯一的女儿要嫁到知州府。
“对!我是白凝双。”她骄傲地说出自己的本名。她本姓白,是佟进辰硬逼她改姓的!
“白凝双,那是谁?你坐的花轿明明就是知州府派来的,怎么说你不是佟进辰的女儿?”厉向枫根本不信她的话,大声地逼问。
“哼!佟进辰不是我亲生的爹,勉强说只是继父。”没人能了解这些年来必须叫佟进辰作爹,她有多痛苦。
“你说佟进辰是你继父?哈哈哈”厉向枫闻言错愕了半晌,随后扯开嘴大笑。这放肆的狂笑,充满了轻蔑及怒气。
“对!有什么好笑的?”佟凝双有点恼火他的反应,怒问道。
这人太可恶了,她还奢望着他说声恭喜,说这禽兽不如的家伙幸好不是她爹。
待笑声渐渐停住,厉向枫嘴角不屑地撇下,炯亮的眼眸彷佛在指责她说谎也不打草稿“我笑你们父女一样狡猾奸诈,一听我说父债子还,就连忙推说佟进辰是你的继父,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想不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净是遗传佟进辰的劣根性!
“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女?佟进辰真的不是我爹!”佟凝双最不能忍受有人说她和佟进辰相似。
厉向枫不耐地咆哮“你闹够了没?本大爷现在没心情陪你演戏!”
被他这么大声一喝,就算佟凝双想说到让他相信为止也不敢。
“可是我真的不是佟进辰的女儿啊!而且我恨死他了!”佟凝双委屈地开口,分明就是对继父恨之入骨,可是却常和他纠缠不清,被迫承认是他的女儿,她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