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人在牧场另一边的山头上植上一大片梅林。当时吃惊于自己不可思议的疯狂行径,今日见她开心满足的模样,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心意。
只要她喜欢,他不惜为她开辟更多座梅林。
跃下马儿,他执起她的手,漫步于梅林中。山壑的烟霭凄凄庚福悦耳轻俏的鸟鸣在林间回荡,鼻中尽情汲取的是含苞待方向的梅花溢出的淡淡幽香。
“喜欢吗?”他闲淡的问。
“你宠坏我了!”
与他深黝的眸子在空中交会,希妍纤润的樱唇勾出一抹柔。
他满足的笑了笑,并不为自己的痴、狂找丝毫理智的因由。
“你是个不奢求的人,就这么一片梅林就够你感动?”
“你呢?你奢求吗?”
高孟谦挑挑眉睨向她,大胆的对他的“奢求”下注解。“我当然奢求,奢求你正视自己的感情,奢求我们…”
“你该工作了,我帮你弄画具。”她心慌地打断他的告白,挣脱他的手返身逃开。她是只爱情驼鸟,像他说的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只知一味的逃避,因为她不敢爱,也不能爱呀!
高孟谦莫可奈何的沉着脸,来到画具旁支起画架,开始忙碌着,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当他调好颜料正准备作画之际,却见一旁的希妍正对着一张旧报纸冥想出神。
“怎么了?”他问。
她神情慌乱的将报纸一掷,难掩黯然神伤。
高孟谦不解的拾起报纸迅速一瞥。是阿恭!这家伙就不能收敛点吗?老是搞得绯闻缠身,这次又是什么?女的不甘被甩闹自杀!她心虚的欲夺过他手中的报纸,却被他一个闪身扑了个空。
他锐利的鹰眼一勾,她极力掩饰的情绪反应在他眼下无所遁形。他的目光显得困惑,脑中疑云重重。顷刻间,那张旧报纸已被他揉成一团,掷入垃圾袋中。
“对不起!我想走一走。”她悻悻然的离开他,想藉由清幽的山景涤尽心中的不快,也暂时忘记现实世界的扰人。
她像一个发光体牵引着高孟谦的视线;或是偏着头摸摸温驯的马儿,或是摘折野花嗅闻它的清香,一道阳光轻抚过来,更增添她的动人与妩媚。他焦躁地扯下彩绘山水的画纸,灵感泉涌的彩笔重新一挥,画中全是她——希妍。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懊恼自己既失魂又失常,掷开画笔直直走向她。
“不画了吗?”她只手遮阳,笑容一如胸前刚摘的野菊般灿烂。
“我们走一走。”他不甘被勾了魂地苦恼着,握着她的手,转进另一条深幽的小径。
“谢谢你!”她衷心的脱口而出,不只为他无时无刻的关怀,更为他带她来度假的用心。
“只要你快乐就好。”他突地停住脚步,将她拥入怀中,背脊往路旁的大树干上一靠。他希望她快乐是无庸置疑的,但他对这种暧昧不明的感情感到愈来愈不满,也对她的逃避渐渐缺乏耐心。
“别…别这样…”她似有若无的推拒两下,他不为所动。属于他特有的男性气息隐含着一股不寻常的讯息轻拂着她的脸庞,那酥酥痒痒的感觉不断泛散开来。
“希妍。”他的眼神火热,嗓音暗哑,一手揽紧她曲线完美的细腰,一手抚上她柔得出水的美丽脸庞。
“嗯?”不愿多想地闭上眼,唇瓣微启地摩挲他放在她脸上的大手,对这份温柔的悸动全然没有了抵抗的能力。长久以来,她幻想着这样亲近的**,她喜欢自他指尖传至她全身那股颤然的电流,更着迷于两人气息交融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