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可不这么认为。只要识货的行家都看得出来她胸前那条翡翠金链价值不菲…突然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这样好了,就让她在这儿住下吧。这里有两间房,我搬到书房去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常在家,多一个人住无妨。”
“真的呀!这…这…”对于自己捡回来的麻烦有人代为解决,赵福雄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睁得大大的牛眼里仿佛看到高孟谦头上顶着天使光环,正发光发热呢!
“你真的不会居心不良?”满月怀疑。虽说昨夜是误会一场,但想到他方才摸胸的举动就教她不放心。
“既然怀疑我,那么你们自己想办法好了。”高孟谦一派气定神闲的往沙发坐去,翘起脚等待预料中的结果。
“行了,行了,阿谦是自己人,岂会居心不良?你这女人就会胡思乱想。”
“说的也是哦!”满月第一次对丈夫的看法有了认同。认识阿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
自己人?呵呵!他没事这么好心做啥?他只不过是想弄清楚翡翠金链的事,还有希妍昏倒刹那他内心那股陌生的异样感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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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妍这一昏倒可让她补足了睡眠,直到傍晚时分,她才幽然转醒。自从奶奶去世后,她就不曾像这样好好睡上一觉。
大大的伸展个舒服的懒腰,就在眼睛睁开的刹那,又被落地窗上所流泄的金光刺得不觉以手遮眼,一时之间忘了身在何处。
时近黄昏日落,暖暖的冬阳自落地窗倾泻了满床、满屋炫丽的橙黄。
“好美呀!”希妍不禁旋身叹息。这仿佛是一幅画,而她就在图画里。
幽幽恍恍来到客厅,仍是缀满一屋闪耀的金黄。她偏晃着来到门口想一览落日美景,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美景,更吸引人的是正在回廊上专注作画的男人。
“我在做梦吗?”她捧着脸,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肯定这是一场醉人的好梦。
从她的角度只能见着他的侧脸,在夕阳余晖的照衬下,勾勒出粗犷完美的线条;炯炯有神的眼正凝着画布,配合修长有力的手指挥舞彩笔,绘下这属于大自然绚丽的一刻。
而他独特且迷人的气韵更使得希妍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天啊!我是怎么了?”希妍自责地捧着柔嫩的泛红脸蛋低喃,一手滑下胸前,紧紧握住翡翠金链。她这样算是精神出轨吗?
“你醒了?”高孟谦意识到有人正对他行注目礼,也大方的让她欣赏许多。想是该是终结她好奇心的时候了,于是放下画笔,转头唤回她仍浑沌错乱的心智。
可才一转头,他的眼睛定在希妍身上,再也移不开。
沐浴在夕阳晚照下的她,一身白衣裙染上了七彩的金光,柔亮的长发在晚风吹拂下飞扬,那一身超尘绝俗的美丽和灵秀气质将高孟谦的心魂给摄了去。
他从不以为一个女人能美得如此纯洁无邪,但昨晚那个防他如肖小、歇斯底里的女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且让对女人眼光一向严苛的他感到心动。
这种无礼的凝视显然与他一贯的原则与自制不相符,但管他的!现在的他正在自我放逐,不是吗?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昨夜的色魔重现后,希妍脸上背叛的红潮霎时褪尽,换上一脸苍白。她受惊吓的往后退了几步,脚底踩空,差点摔下身后的台阶。摇摇欲坠的身子被身手矫捷的高孟谦拦腰一提,才免于摔倒的难堪命运。
被他拦腰抱着,与他那张俊脸相距咫尺,这下她可完全清醒了。她如见鬼似的拂掉他所有的碰触,闪得远远的。
原来这不是梦,是昨夜的噩梦延续到此刻,先前美丽的幻境只是恶魔出现的前兆。
“看来你睡得并不好,脸色这么差。”高孟谦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他自制的拉回失控的心绪,改以轻松的口吻调侃着,但一双眼仍直盯着她瞧。
“不用你管,如果你不出现,相信我一定会睡得更好。”昨夜发生的事仍记忆鲜明,虽说是她理亏占了他的床,但一想起他的赤身露体及无礼的触碰仍教她火气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