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傅曜已反应迅速地侧身阻挡在镜头前将她纳入怀中保护着,并压低她的头,坚持不让她曝光,拥着她快步离开以摆脱狗仔队的纠缠。
“安德鲁先生,请问这位小姐是你的新欢?”穷追不舍的记者在他们身后气喘吁吁地问。
新欢?原来自己成了他无往不利猎艳手段下的新一段绯闻的女主角了。想来就教她不舒服。“跟我来!”她悄声对他说,可不愿意因此上报。
两人跑了一段距离,那些跟随的记者诡异地发现,才一眨眼他们就跟丢了人。
“明明就在前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有人眸道,堵不到更精彩的新闻,也只能莫可奈何地收工。
于蔷的隐身术见效,她将傅曜收纳在她的隐身范围内,两人紧紧相偎在大楼间的窄巷喘息。
“这就是隐身术?太不可思议了。”傅曜叹道。
“对!隐身术也是我靠近穿衣服的你时,唯一可以使用的魔法。所以喽!我是一个怪物,你还是留下藏宝图尽速远离我。”发觉自己与傅曜的暧昧,于蔷倏地放开手。怕又旧事重演。
“你错了!小女巫,你是人类的惊奇,我更应该为保护稀有物种努力才是。”傅曜讽笑着她的窘态,强劲的手臂缠绕住她柔软的身子,不让她退开。
他穿着衣服竟和魔法有关联,这是什么逻辑?
“噢!我莫名其妙地和你睡过、被你摸过,初吻又刚刚被你给终结,你还想怎样?”
“追求你。早在波士顿就说过了。”
“你…”于蔷正想抗议,忽地——
噗!对面栋建筑里响起几道灭音手枪的声音,子弹直瞄准他们疾射而来。
“危险!”于蔷偶然瞥见,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将她和傅曜推倒在地,幸运地避开子弹。
“该死!我们不是隐身的吗?”子弹自耳边呼啸而过,卧倒的傅曜奋不顾身地将于蔷拖离可能被流弹伤及的范围。
一阵攻击过后,附近的墙壁伤痕累累,傅曜趁了拉起于蔷低伏着身子离开窄巷,不再隐身地匆匆往停车场将于蔷塞上车,离开医院。
“对同样具有魔法的人,隐身还是看得见。”坐在红色敝蓬法拉利上,于蔷嗫嚅着。
“你是说攻击我们的人,是个具有魔法的人?”傅曜回眸瞥向一脸苍白的于蔷,不舍地伸手抚了抚她的柔颊。
或许那人试过用魔法攻击,却因为他身上抵消魔法的力量而改采子弹射击。
“你或你的家族是否有跟人结怨?”
于蔷的头摇得像搏狼鼓。“我的家庭很单纯,爸爸、妈咪、两个哥哥都是善良人类代表,不可能跟人结怨。”
傅曜严肃地默然不语,凝向车前方。
他有个不好的预感,怕是于蔷的巫界宝藏已经引来掠夺杀机。
“傅先生,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想,他们针对的人可不可能是你?”她真正想说的是情杀!“曜。我的家人都这么叫我,以后不许你再叫我傅先生。也许他们狙杀的对象是我,毕竟在商场上难免得罪人。”
“好吧,曜,你现在要载我去哪里?”
有进步哦!暗曜酷酷地回她一个浅笑。
“下午我有个重要会议,你先跟我回公司。”
“可是我累了,可不可以请你送我回旅馆,等你愿意出示藏宝图再通知我。”她不想再跟这危险男人纠缠,要吃亏的!
“你以为在发生过刚才那些事后,我会放心地让你一个人住在三流的平价旅馆里?”傅曜的眸光一凝,刚毅的脸部线条变得僵硬,他冷冷地开口。
执拗霸道的男人,竟然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前一刻还笑脸迎人,这一刻却又不高兴了。
“曜,信不信我发现了一件事?”没有他预期的愠怒反击,于蔷诡异地迎向他的是让他舒心的娇美笑靥。
傅曜的方向盘利落一转、煞车一踩,尖锐的轮胎磨他声方歇,他的车已滑进路肩。
这个狂人,连停个车也让人心脏无力,于蔷外表粲笑如花,其实暗地里猛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