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你好大…好…你死我了。”接着是卫小光的低声的息：“臭破鞋，你不就是喜大的的吗…我死你个狼货！”

我思想上又矛盾起来，写吧，就留下了罪证，不写吧，又逃不过这一关，有了董凤娟的待和那里的东西，再有鹿一兰这娘们的旁证，我就更是逃不他们的掌。于是，我开始写了，照董凤娟写的——实际上那不过是她照着卫小光的意思抄写的材料——开始写起来，如何约董凤娟，如何来到小瓦屋，如何与她亲嘴，如何摸她的，如何扒她的，如何她，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等等等等，反正那材料上怎么描述的我也怎么描述。

“狗崽，服不服？”

“分审问。”我留在小屋里，那个董凤娟却被带走了。

董凤娟掏已经写好的认罪书，念了起来：“反革命四类鲁小北荒成，多次与我勾搭搞破鞋…”刚刚听到这一句，我便要喊起来，我何时和她搞过破鞋，但又一想，便没有声。

我跪着，半天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话我却是相信的，他们能到。那里的东西，当然不是我的，因为我压没和董凤娟搞过。但那年没有DNA，甚至连检测ABO血型也用不着，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真的治了我的罪，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可怕，而卫小光之所以要这样害我，不过是想抓住我的辫以威胁我不准说他和鹿一兰的事儿而已。我也又想到，就如妈妈劝告我的，如果服了他们，也许真的没什么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还不到上工的时间，我便找到了董凤娟，截住正上工的她，问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董凤娟也是经常挨批斗的四类崽，本来就胆小怕事，见我这样拦住她，便吓的一下抱住哭了起来，呜咽的细声从膝盖轻轻地传来“他们我这样，我敢不听他们的吗？”她那柔弱的团成一团，双手护着，似乎真的怕我打她，到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没办法，我也只好丢下她走开。

卫小光拿过董凤娟的待材料，到我的手中。

“我死你…死你！”

却并不松手，而是向着我挤来，我脚下不知拌了什么东西，便倒在了炕上。可那抱我的双臂却仍然没有松开，我被突然的变故的很狼狈，可正在这时，电灯突然被拉亮了，挎着日本王八盒的卫小光带着两个端着三八式枪的民兵现在屋门。

“啊…轻…哎哟你拧我…人家好疼呀！”二人的风事儿一也不怕我听到，我停住笔，侧耳听着，想象着炕上的两个，下面又开始了起来。

“啊！啊！好！使劲我…啊！人家就是让你的，啊！生来就是让你的！死我！啊…”在鹿一兰最后一阵长时间的尖叫声中，

“你的证据呢？”卫小光问那跪着的女人。

“鲁小北完我，我为了揭发他的反革命氓罪行，偷偷收起来的。”卫小光踹了一脚跪在我边的董凤娟“行了，回去没你的事儿了，记着，给我放老实，不然你和鲁小北一起游街，听到没有？”董凤娟吓得声音发着颤回答：“是，听到了。”董凤娟走了。卫小光用脚拨着我的脸问：“有董凤娟的待，有鹿一兰的旁证，有你的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已经意料到了这一切，但仍然到难以接受，便说：“是她陷害我的，我没碰过她…”

我已经有了准备，便命令前往。屋里已经有人，是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卫小光和鹿一兰外，昨晚抱住我的那个董凤娟也早已在了。

反复审问我后，我仍然待不来什么，卫小光也没持，威胁我要我好好考虑，便放我回家了。

我的话没说完，卫小光便打断我的话“有你的供可以治你的罪，没有你的供，照样治你的罪。”

就在我在外屋抄写的时候，里屋传来鹿一兰的叫喊：“啊…别在这，一会鲁小北来了。”

我和董凤娟被命令双双跪在炕沿下面。卫小光并不问我，而是命令董凤娟待那天的事情。

“从哪得到的？”卫小光装模作样地又问。

半晌，我还是开了：“服，饶了我吧，卫老师，我服。”“去，到外面，照她写的这份，用你的气也写一份，内容要一致，然后签名上手印。”

董凤娟不知从什么地方取一个东西，举起来向卫小光示意。

“两个狗男女，到这儿来搞破鞋了。都给我捆起来。”不由分说，我和那个女人被捆了。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抱住我的那个女人，原来是我们公社著名的女、也和我同样不好的四类女、被打成破鞋坏分的董凤娟。此时的她，上衣是敞开的，硕大的，则拖到了脚底，两条雪白的大着，连下面也是光着的，暴着黑呼呼的。

起初我没看清她拿的是什么，后来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里还有着白的东西。

晚上收工后，我被命令独自一人到小瓦房去接受理。

董凤娟又继续念：“十三日那天收工后，鲁小北又约我来到小瓦房，屋后他就抱住我，先是亲我的嘴，然后又掀起我的上衣，用手摸我的，最后又扒了我的，摸我的下，最后把我压在炕上，掏，了我…”她一气念着那莫需有的、纯粹意的东西，丝毫不停顿，也并不抬。

“来怎么了，他还敢去告我吗？老想治他的罪，有那么回事儿没那么回事儿都能治他。”